这么忙碌了几天后,她和飞星好像又恢复了从前,没什么大的变化。

某日,把堆积在桌案上的军务看了一半,云喜雨揉揉眼睛,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她扭头一看,挂在墙上的神器抢先发话。

“别看我,自己完成。”

“……你以前都会帮我做的!”

“现在不想了。”

“哼。”

云喜雨往书卷里一趴,懒洋洋地偷懒中,她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玩弄。她左脸贴着书,转头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的人。

“你宁愿玩我头发,也不帮我看军务。”

“这能一样么。”

“说好共进退的,并肩作战啊,我的战友!”

“我是逃兵。”

“那我也逃了,先休息半个时辰吧。”

这么碎碎念着,云喜雨不打算再提笔,把墨盒也盖上。头发被对方玩来玩去,她瞥了眼飞星的银发,又把目光移到他的嘴唇上。

眼珠子转来转去,她想到了神器秘诀里的内容,内心浮想联翩,有些害羞地抠着桌子。

“飞星。”

“嗯?”

云喜雨害羞地噘嘴,“可不可以亲亲?”

没错,又是她主动提的。

手里缠着的发丝滑落,飞星抬眸看向和自己索吻的坦诚少女,他数万年以来都没这么躁动过,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还有点羞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