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她停在架子前面,喊了一声。
“干什么。”弓箭懒洋洋地应着。
“你没有回云鼎阁?”
“不需要在那边静养了。”
“哦。”
完蛋,居然在这种时候要共处一室了吗!
“呃,我觉得应该给你单独安排一间寝室,你觉得呢?”
“有必要么?”
“有啊,你看你可是上古神器,没有自己的房间也太说不过去了。对,不仅是房间,应该要给你一个院落!”
“不需要,和以前一样就行。”
云喜雨看对方没接茬,嘀咕道,“你之前还说避嫌呢,怎么现在无所谓了?”
“避嫌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不是无所谓吗。”
被反问回来,云喜雨哽住了,她走到桌边坐下,苦着一张脸,决定还是坦白从宽。
“说吧,你怎么回事。”弓箭落地,化作人形往她对面一坐,抱着手审视她。
“我错了,我有罪。”
“……好端端道歉什么?”
云喜雨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真诚认错的样子,说好要坦诚的。
“你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