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

“再说观沧海，他如果和六魔的残念融合，应该能毁掉书，但他还会顺手毁了三界。”

“……”姜星辰差点被噎住，立即放弃这一条，转而说道，“我们的最终目标还是毁掉书，你应该成功销毁了一页。等小雨回来就能知道黑化和心绞痛还在不在了！能毁掉一页，努努力就能毁掉一本！还是靠自己吧！”

“是这个道理，但一页一页去毁太慢了，书的空间又隐藏起来，我现在灵力亏空，一时半会补不回来。”

“主人和神器不能互补嘛？你能控制她的身体，填补她的灵力，小雨反过来也能滋润你吧！”姜星辰理所当然地说着。

飞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移开了目光，“能是能。”

“那太好了！”

“但通常主人和神器相差不大，这才能填补。小雨和我差得有点多。”

“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不是有什么人剑合一之类的？”凭借着看小说的经验，姜星辰误打误撞地提出了好办法。

“说得轻松，你知道神器和主人合二为一有多难么。”

“总归有人成功过吧！”

“有，但少！”飞星特意强调道，“而且我所见过的实例中，三对里面有两对不仅仅是主仆契约，还是夫妻。”

姜星辰竖起大拇指，愉快道：“妙啊，那就做夫妻吧！”

这家伙的脑子没问题吧，飞星死鱼眼地看着她，“你是傻子吧，小雨又不喜欢我。”

“事在人为啊前辈！你这么好的条件，你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能力，你又近水楼台，有什么不行的！我要是她，我就爱死你了！”

“……”飞星一时语塞，狐疑道：“等等，你为什么怂恿我去追求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