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雨摸着胸口,开朗道:“不痛了,就刚才那么一下而已。可能就是没休息好吧。”
“你身体那么结实,怎么可能没来由的心绞痛。上次黑化也查不出原因。一定哪里有问题。”
“是挺奇怪的,不过不痛就没事吧。刚才被你拽出来,我都没和青峦说几句话,我要给他解释一下。”说着,云喜雨打算又去找对方。
“你要和他说什么。”
“就说他中毒,忘记了对随璘的感情啊。”
“你对他真是够坦白。”
“我对你也很坦白呀。”
“……”
往回走的路上,飞星跟在云喜雨的身后,看着她随风轻扬的猩红披风,眼里就装着一个她。
“小雨,其实药王说重新开始,我觉得不算趁虚而入。”
云喜雨停下疾走的脚步,回头看向他,“是么,你赞同?”
“你做什么,我都赞同。”
“……”
这句话很轻,但分量很重,云喜雨望着少年认真的眼睛。
“呜。”
突兀的心绞痛再次袭来,云喜雨捂住胸口,倒在飞星的身上,她的额头抵在少年胸膛,靠着他来支撑自己站稳,急促地呼吸,想要平复下来这没道理的疼痛。
“又疼?是有什么触发契机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