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雨看向飞星,“是有问题,可怎么让人摸不着头脑。她先前还那么喜欢青峦,现在改革就不需要他啦?这是过河拆桥吗?”

“新欢旧爱碰在一起,肯定是发生了一堆事情,但是她懒得讲了,进不进去看?”飞星旁观者清,只抓重点问。

云喜雨拉着飞星从侧门跑进内室,她看到了大床里沉睡的青峦,呼吸均匀,面色正常,看着没什么问题。

但为什么青峦会睡在随璘的床上,看着也不像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一见到心上人,云喜雨的情绪又开始上上下下。飞星瞧她这紧张的样子,便从被子里拉出青峦的手号脉。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云喜雨关切地看着他。

“元神不够稳,似乎之前受过重创。”

“怎么会!”

“别急,随璘有护住他,不然这会儿你看到的都是尸体了。”

飞星让云喜雨转过身,自己掀开青峦的被子给他仔细检查,确认了花瓶先前受过伤,现在是在修养中,而且也有被下毒的迹象。

难怪会被放在随璘的寝殿修养,自己住的话,说不定就被那些男宠给大切八块了。

检查完毕后,飞星已经给青峦换好了衣服,问道:“现在带人走?到时候再给天帝禀报?”

“我想知道青峦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飞星。”

飞星叹了口气,事关青峦,云喜雨当然是不想敷衍了事的,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挺不爽的,想捏碎手里这个花瓶。

“想知道的话,可以先找贪吃鬼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