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人从沉月湖离开,云喜雨站在湖边吹冷风,飞星看她不回去休息,也就在一旁陪着。

不知道是发呆还是难过的云喜雨凝固成雕塑,一句话也不说,平日里难受还能和搭档插科打诨,现在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飞星等的有点不耐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站着睡着了,他绕到云喜雨面前一瞧,原来云喜雨安静地在掉眼泪。

她也没有擦,就是眼泪水从眼眶里一直流,怎么也停不住,看起来极度悲伤,因为已经无话可说。

看到她这样子,飞星心口一窒,总觉得被打了一巴掌,还没处发火,感到憋屈得慌。

他是第一神器,谁能给他不痛快。

该死。

“对不起飞星。”

“你对不起我什么!”他暴躁地开口,话一说出来又觉得语气重了,索性闭嘴。

云喜雨带着哭腔,“我是不是又影响你情绪了,我再难受一会儿就好了。我会慢慢放下的,我真的知道我在做什么。青峦今天很高兴,他都对我笑了,我也该高兴的。”

“……”

“我这次为他哭完了,下次就不会了。”

飞星捡起地上的石头打水漂,把这句话记住了,问她,“这话算数么。”

“算!”

“要是又为他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