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云喜雨,别想着能带他一起回天界。他对随璘有用,和花瓶可不一样。”

“青峦仙尊才不是花瓶呢!”

“我又没说谁是花瓶,你自己承认的。”

“喂!”

观沧海止住随璘肩头的血,面无表情地转向她们,自己手掌上的创口却不在意,好像不知道疼一样。

“既然打赢了,青峦你们就带走吧,不愧是万相千重刃,本尊真喜欢啊。”

云喜雨连忙把飞星往身后藏,生怕又被惦记。

随璘并不在意输赢,很是潇洒地转身要走,见魔尊没有计较的意思,观沧海也就收了刀,沉默地跟上。

云喜雨着急道:“魔尊!你有没有对青峦仙尊做什么坏事!”

“没有,本尊怎么会强人所难。太掉价了。”

“……去天界掳人就不掉价吗。”

伴随着这句小声吐槽,她只得到对方不知悔改的哈哈声,很快,一只兔妖就将全须全尾的青峦带了过来。

她脑海里想象了很多青峦受虐的情形,也因为对这方面的知识是匮乏的,所以想不到究竟是如何。只是一想到先前撞见随璘和青峦亲吻,云喜雨的心口就有些刺痛,但她认为青峦一定是被胁迫的。

都怪自己来得太晚了。

看着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她胆怯了,满嘴的话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那一千年的艰苦修炼,好像也无足轻重,比不过他轻轻一瞥。

手里的飞星化为了人形,还有些不在状态的青峦看到了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年少容貌,他紫色的眼眸有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