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时间躲避的云喜雨被打回原形,撞在大树上,喷出一口血,受了内伤。

失去法力维持,那些水箭化为水流淌满地,没了一点杀伤力。

呸出嘴里的血沫子,她揉着腰站起来,“我再沉淀沉淀。”

也不怪搭档下手重,她扶着腰子一瘸一拐地走开。

又过数月,云喜雨再次发动进攻,飞星将人拍到了石壁上,鼻梁骨断掉的少女捂着脸打滚,滚了一阵后,忍下了这疼痛,但眼里是没有气馁的。

就这么一边修炼一边挑战,云喜雨总是落得一身伤,也不喊苦喊累,眼里全是对挺过一百招的渴望。

飞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和之前一直加班的妖王没什么区别,都是她修炼的垫脚石。

这么一想,还挺让人不爽的。

思绪收拢,紫色眼珠往下转,看到被打趴的云喜雨捂着右臂,一张脸因为疼痛都皱了起来,冷汗直流。

“还能,我还能打。”

云喜雨捂着骨折的手,哆嗦着又从地上勉力站起,日光落入她眼瞳,更添几分坚韧与光彩。

飞星轻视逗弄的神色因为看到这张执着的脸而变化,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烦躁。

他教了她九百年,就是为了看她为一个一面之缘的男的拼命?

感觉自己都在犯贱。

看看她这脏兮兮又倔强的样子,一心为了青峦,可笑的痴态。飞星更想打压云喜雨了,他实在是太过仁慈,倒要看看这个傻瓜能撑到什么时候。

“还能打?”他不带感情地笑问。

并不知道搭档经历了什么情绪变化,云喜雨觉得这个笑和平常不太一样。她适应了疼痛,吃了一颗丹药,用左手拿起了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