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会耽误修炼的时间吧。”

“累死你也要学,你让我不爽,我就让你救不出他。”

“学学学,我学!我拼死也学!”

看看,用男人威胁恋爱脑,多好用啊。

云喜雨鼓起腮帮子,艰难地吹响笛声,感觉她的气息吹出一半漏出一半,形成的声音实在难以形容,和好听差了十万八千里。

“驴叫也比你吹得好听。”

“我会好好学的,前辈别嫌弃。”

已经嫌弃到极点了,这得到猴年马月才能让笨瓜吹出小曲呢。

沉默的泥人一直在用心去教,也幻化出笛子,吹出来的曲子轻快活泼,让人情绪轻盈欢喜,好像置身在山花烂漫的地方放风筝一样。

云喜雨拍手:“好棒好棒,好听!前辈,这个泥人算是你的分身吗?”

万相千重刃:“差不多吧。”

“那为什么没有脸呢。”

“要什么脸啊,有张嘴吹笛子就行。”

其实不吹笛子的时候,是连嘴巴都没有的,就像一个立体的影子在和云喜雨互动。

“前辈。”

“少废话,快吹。”

“嗷。”

将玉笛横在嘴边,她又深吸一口气,开始折磨人的练习。

万相千重刃:“你吹出来有种……”

云喜雨:“有种什么!是小麻雀的感觉吗?”

万相千重刃:“有种妖怪初具人形,脑子不好使的没救感觉。”

她不问了,问也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