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以后,胡道径直跟上他们,狄自欢不待见地朝他挥挥手,道:“行了,咱们就此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去吧,明天上午我们再一起约见谢淮林。”
胡道一听,跟得更紧了:“我是西穗人,在京市哪有家啊?这地儿寸土寸金的,酒店又那么贵!”
连衡上前半步,道:“胡道士,这次还要麻烦您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近找一家酒店安置一下吧。”
“哎行行行!还是连总大气!”胡道笑容满面,戴着黑色帽子黑色挎包,跟在连衡、狄自欢身边,看着格外不搭。
在酒店办理入住时,前台四个人都在明里暗里地打量他们。
顶楼是总统套房,东西各是一户。
三人在电梯厅分开,连衡和狄自欢去了东户,胡道一个人美滋滋的入住西户。
房门打开,套间内灯光大亮,连衡脱去外套,卸去在胡道面前的轻松,靠着墙轻轻叹了口气。
即使有狐狸,即使有契约,他也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疲惫。
这种完全超脱想象,超脱控制的事情……
实在不想经历。
狄自欢关上房门,朝他走来,直直地看着他,嘴唇微动。
“狄自欢,要不要抱一下?”连衡主动开口。
他的眼神很坦然,脆弱在眼底清楚呈现,对着狄自欢,没有一点掩饰。
狄自欢走过去,刚停下,连衡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扑倒在他胸膛里,把头埋进了他颈窝。
温热的鼻息打在脖子上,狄自欢反应了好一会儿。
连衡抱他抱得很紧,双臂用力箍紧,身体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