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本人还要清楚他能不能活着。
他成了一枚谁都能用上的棋子。
“连衡,他们这么对你,我都心疼坏了!”狄自欢在一旁拱火,“要不要我帮你教训回去呀?”
狐狸在旁边蔫坏蔫坏地笑,分明是个人样,但连衡好像看见了他那九条长长大尾巴,正在来回摇动。
他自嘲道:“我是26岁又不是6岁了,你打我我打你,幼不幼稚?”
“好啊你连衡!我好心帮你,你居然说我幼稚!”狐狸不满地叫嚷起来,“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有仇不报非君子!”
“狐狸大人,你……你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连衡看着他,声音虽然平静,但眼底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受伤。
他没有谴责狐狸,只是想知道:“你就说有、或者没有,行吗?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狄自欢收起脑袋上的狐狸耳朵,一本正经地回答:“有!”
“跟我有关系吗?”连衡轻轻问道。
狄自欢朝他递去右手,手心向上,同时起身往旁边挪了点,给他让出一个人的位置,温声道:“连衡,你坐过来,我告诉你。”
连衡不疑有他,刚坐下就被狐狸一把按进怀里。
狄自欢抱他抱得很紧,体温高衣服又薄,连衡进屋脱掉外套,眼下也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上身紧贴,连衡懵了一瞬,下意识抬手抱住狐狸,埋在他胸膛里说:“有了契约,你比我还要先知道我不高兴,狐狸,你现在力量恢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