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镜里,狄自欢紧盯他的双眼,笃定道:“你不也这么觉得吗?”
自从相遇以来, 每次连衡听见“连霈”这个名字,都会冷脸。
连衡也不瞒他,直接就承认了,声音随之冷了下来:“不错,但我也只是怀疑, 基于我人际关系的排查, 我觉得只有他有可能这么做, 但我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狄自欢了然道:“既然你怀疑他,那我当然以你的第一感觉为调查方向, 连衡,你有连霈的生辰八字吗?”
连衡怔愣问他:“狐狸,你要做什么?”
狄自欢:“他与你总归是有亲缘关系, 有了生辰八字,我就能推算出他现在在哪里,最近这些时日有没有生灾害病。”
连衡沉默好久,犹豫着问他:“如果有生灾害病,那会不会与你说的蝙蝠妖有关?”
“当然,那蝙蝠妖是个邪修,能催发恶念成秽气,此举势必会伤及心怀恶念的人自身。”狄自欢淡定道,“我刚才看了,你父母都没有问题。”
“虽然我与我父亲不睦,但不至于到生死那一步,如果连霈真跟蝙蝠妖有关系,他应该确实不知情;但我母亲,你刚才说她供奉了柳仙,这事儿我也是刚刚知道,我并不能确定她究竟知不知道蝙蝠妖。”连衡抿抿嘴,还是选择告诉他,“我父母在九年前离婚了,直到现在,我父亲都还在单方面妄想复婚。”
即使连衡力求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但尖锐的语言,仍是彰显出了他心底压抑的怒火。
他埋怨他父亲。
积怨已久。
相反,连衡极相信他的母亲。
狄自欢透过车内镜与他对视,平静地说:“我知道,你父母婚事有变,是因为你父亲有了外室,外室生子。但他们不会再复婚了,如今你母亲正缘已定,与你父亲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