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上山只是准备开矿,但还没有开矿,矿区就塌了是吗?”
“是。”连衡心道,这次九欢山突发的小型地震果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只是他和这狐狸间的契约还没弄清楚。
还有这座玉矿,仔细想想当真是疑点重重。
谢正晋复又看向他肩头的白色狐狸。
狐狸四爪干净,全身羽毛雪白无一丝泥垢,比动物园里精心饲养的狐狸还要干净。
连衡却说是狐狸带他下山的……
“谢队长,如果没什么要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连衡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
谢正晋看看他半干不干的头发,侧身让开路,道:“连先生,请。”
他的称呼变了。
连衡心知他对自己仍抱有怀疑态度。
不过也正常。
这狐狸又不肯配合他。
路上连一片滴雨的树叶都不愿蹭到,谢正晋能相信他,那才是出了鬼。
不过有所怀疑也好……
九尾狐到底是一个变数。
连衡回到租住的练阿婆家,练阿婆第一眼就看向了他——
肩膀上的狐狸。
院子角落有一只被倒挂起来、还在滴血的公鸡,旁边放了一把刀,刀刃上的血都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这是?
现杀的鸡。
但绝对不是给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