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呆眼神涣散,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舌。
他叼了上去,并用手指填补那一份空缺,把小鸟人所有的声音,咽到喉咙里。
酒热,空气燥。
聒噪的背景音变成了暧昧的音乐,房间的大灯灭了,只留下几盏氛围灯。
美呆被人按在沙发上做,软塌塌的摸着沙发背。
碍眼的袍子被席唯丢了下去。
他贪婪的看着只属于他的一切,好想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但同时也想让他在有尊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可以依附自己变强的小鸟人。
所以还是要努力学习。
美呆被人捣来捣去,身上的人突然开始告诫自己,不能荒废学业。
快感和理智在左右脑互搏。
沙发上做了两场,还好铺了毛绒垫子,不然就要报废了。
美呆以为已经结束,席唯告诉他这才刚刚开始。
“好不禁啊老婆。”
小鸟人难受的抬手挠了挠被扎的痒痒的鼙鼓,哭诉的说,席唯你怎么扎我?
美呆像是一条漂泊的海带,谁拨谁倒。
席唯自然就是这个打捞人,最后一次席唯把人带到了落地窗前,车水马龙的街景,还有清透的玻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美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得到。
一双手像小壁虎一样扒在玻璃上面。
身体被席唯拎起来。
“别在这里。”
席唯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水渡了一半出去,气焰嚣张地说,“求我啊,说两句好听的,给老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