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的动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拢住它的翅膀根,指腹蹭了蹭肚皮里顺滑的绒羽,“乖一点,涂了药才好得快。”
冰凉的药膏先是给发热的皮肤降了温,随后又暖了起来,美呆发出细若蚊蚋的 “啾” 声,粉白小脑袋往翅膀底下埋。
因为一扇翅膀被席唯的手背抵住。
美呆没有办法遮住所有的脸,露出半面鲜活的腮红,小细腿在空气里微微的颤。
席唯看得失笑,手指的力度放得更轻,轻柔的推匀药膏。
小鸟的肚皮微微起伏,细绒毛蹭过指腹,像团暖融融的云围住席唯,美呆始终不敢抬头,只偶尔偷偷抬眼瞥一下席唯骨节分明的手,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鲜亮的尾羽绷得笔直。
席唯换去涂尾羽时。
美呆啾啾啾的要走,它一脸的羞愤,“席唯你怎么又要摸我的辟谷了。”
席唯抓着小鸟的脚不让走,“我这是为你的健康。”
席唯光明正大的沾了药膏要去涂。
美呆偶尔发出几声低吟,在席唯的耳朵里解读出了另一种意味。
他好想将小鸟抱一个满怀,可惜它现在只是一只小鸟。
涂完药,席唯忍不住逗了逗美呆的脑袋,“害羞什么,老公什么没见过。”
小鸟捂住耳朵,变成了一颗沉默的蘑菇。
一人一鸟修养了一天,所有无关人员都被挡在门外。
因为席唯拒绝录制后面的内容,还有另一位流量嘉宾也要缺席,导致节目组焦头烂额。
大家都想联系上这位闭关治疗的人。
席唯不厌其烦,这里始终不比在家,第二天在所有人的注意力盲区的地方,席唯带着美呆坐上了回江城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