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慢吞吞的说,“还有计明煦,对面想保,开的条件很丰厚,可以保证以后不再让他出现在公共视野,所有造成的损失他们那边都愿意承担。”
席唯小心翼翼的把小鸟放在手心里,语气冰冷,“不需要。”
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小鸟的脑袋,“走法律程序,我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乐严肃起来,“好。”
“对了老大,夫人定了明天的机票,要过来看你。”可乐看了看席唯手里的小鸟。
席唯了然,“我马上给她打电话,你先去忙吧。”
可乐出门转到隔壁病房去看他的好战友了,不知道这人怎么也给自己弄了一身伤的。
席唯耐着手臂的疼痛把小鸟举了起来。
美呆被一阵轻轻的风缓缓吹醒,入眼是席唯那张带着笑意但是倦怠的脸。
它循着本意张开怀抱,“抱。”
席唯只能把它送到缠绕着绷带的脖子上。
美呆闻到席唯身上的消毒水味道,没有原先的害怕,全是疼惜。
只有两天没见,席唯怎么变成这样了。
它说不出指责席唯不会照顾自己的话,因为它也没有比席唯好到哪里去。
可乐把趁着席唯睡着时带着小鸟去拍的片子传过来。
[宠物医院那边说,没什么致命伤,身上淤血比较多,只能通过食补和涂抹药物慢慢的养,很多药里面有激素,会刺激小鸟,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出现假性发情,主人要额外注意,多包容。]
席唯回了一个ok。
席唯给所有关心事件的亲近人都报了平安。
美呆那边唯一有联系的王岩山,都要把手机打爆了,席唯简短的回了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