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涂满了整张纸。
美呆戳戳身边的套油桶。
“没有地方可以画啦。”
陶佑瞳便给人又铺了一张。
画着画着美呆画到了人的脸上。
套油桶脸上凉凉的,转头一看,脸上的那只笔,顺着画到了自己的鼻尖上。
陶佑瞳看着人还带着口罩,伸手给人拉到下巴上,美呆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套油桶你是大花猫吗?”
陶佑瞳的手一停,也忘记了脸上的东西,任由美呆在脸上多涂了几笔。
搞着搞着,美呆蹲到了地上。
他随意的混合稀释着颜料。
弄得手上乱七八糟。
陶佑瞳擦完脸,看见美呆蹲在地上,“知言,你和颜料打架呢?”
美呆猛然回头,脸上睫毛上都是被颜料水溅的斑点。
美呆哈哈一笑,才不去管。
他挑好颜色,坐在套油桶的身边,画笔在他手里没有章法,却一种随性的鲜活。
各种稀释过后的颜色碰撞在一起,不显得俗气,就算是没有构图的涂鸦,搭配在一起也格外的和谐,透露出一种没有被社会毒打的灵气。
在换了无数张画纸后。
美呆的最后的成品是一颗不那么丑陋的大白菜。
因为晚上有课,同学们又会回来,所以陶佑瞳又把人匆匆带走,留着画放在架子上风干。
姜美丽和楼下保安室的阿姨聊的火热,起先阿姨看着她身后坐着的两名青壮年,眼神有些防备。
直到姜美丽要哭不哭的说这是她的两个傻儿子,说着伸出一只手点点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