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呆伸出一片掌,把面前飘荡的嘴唇遮住。
柔软的掌心,带着一点因醉酒而升高的体温,手中心肥嘟嘟的,比不了记忆中的柔软,但有就已经很足够了。
席唯偷偷亲吻了一下这片掌。
席唯拿了毛巾给人擦脸,擦背,擦脚。
最后打横把人抱起来塞进了被窝。
小鸟没喝过酒,半夜起来发酒疯,偷偷摸摸的爬上席唯。
非要跟人腿贴腿,肚子贴肚子,脸贴脸。
把人弄出反应了也浑然不知,只觉得有一根硬东西抵在肚子上很不舒服。
被人掀翻一次再爬一次,掀翻一次,再爬一次席唯就没见过这么有韧性的人。
空调开得再冷,贴着自己的人那么热也没用。
大半夜的席唯下去洗冷水澡。
回来就看见美呆半个身子都要掉出床了。
只好伸手去抱,人的脸红的比睡前还要多两倍,呼出的气息有股馨香。
“席唯,我难受。”
席唯才洗过澡,身上凉凉的。
美呆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
席唯拨开人的头发,面对面贴了上去,还好应该和下午的温度差不多。
“哪里难受?”
小鸟人大胆直言,“尿尿的地方。”
“我太难受了席唯,我想尿尿。”
席唯无可奈何的把人抱下床带到卫生间,贴心的帮人拉下裤子,从身后抱着人,脸别开替人扶着小鸟。
“可以了。”
美呆头一点一低的,困的很,但是下 月复涨涨的。
直到身后的人,嘘了起来。
美呆才半梦半醒地解决了自己的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