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何时归家。”

兰筠女士保养了四十多年的嗓子,洋洋盈耳,甜蜜柔软的流入耳廓。

席唯拿着手机转身向办公桌走去,“最近比较忙,过两天。”

“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过几天让爸爸去替你的班,给你放放假喽。”

席唯将几本份签好的文件放到一边,“没事。”

兰筠女士对儿子想念是一方面,但是另一件事才是此次通话的重点。

“上次林阿姨家的弟弟不喜欢吗?怎么没有去见。”兰筠看了看手上新做的美甲继续说道,“年轻人是要恋爱的呀,不然生活少点激情,体验体验没有坏处的。”

席唯收拾好桌面,将电话公放。

“兰女士现在是午饭时间。”

“晓得了晓得了。”对于这个母胎单身28年的古板儿子,兰筠总是没有办法,识趣的挂了电话。

席唯坐进宽绰的老板椅里,威严又有气场。

他的脸在对着鸟包里的小鸟时,笑容就收了回去,“说吧,昨天晚上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美呆嘴巴里含着一团气,从左腮帮渡到右腮帮,大有装傻之嫌。

“听得懂,就说话。”

语气冷的像是冰碴子,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美呆眼睛滴溜溜转,赶在男人发火的边缘,一个健步冲到玻璃隔板上,脸死死的贴着,毛压得扁扁的,面上的腮红印在玻璃上像一个甜蜜的水蜜桃尖。

它大声地说,“对不起席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是的席唯能听懂它说话,这是他们的秘密。

这也是它贴紧席唯的原因,后来它猜测这或许也是席唯买下它的原因。

“我真错了,对不起好嘛,我不应该在你头上……但是我太生气了,他们都说我是你的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着说着变成了小声地控诉,神色也落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