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破烂不堪的迷彩外套,露出只穿着防弹衣的上半身。
防弹衣上确实有个牙齿的痕迹,但那痕迹很轻,根本不可能咬破。
蓝泽背手摸了摸皮肤,没破皮没伤口,但是很疼,应该是被咬的淤血青紫了。
房间内响起一声尖叫,将所有人目光吸引过去。
林临高热到站不住,却依旧扶着沙发靠背,一拳将杜映夜打到了。
杜映夜捂着脸跑到陆祁言和陈南黎身后,指控道:“他打我,我可是重要人员!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
林临委屈道:“我当时进值班室后,他从上面扔下来一床棉被,将我罩在里面,电锯被卡掉了,地上全是血,我踩到内脏后摔了一跤。他躲在二层被子里,故意敲出声响,让丧尸过来围攻我,自己却趁机跑去了厕所!”
杜映夜声如蚊道:“我都快饿死了,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林临气的张牙舞爪,讽笑道:“要不是我当时顺时滚到了床下,爬到另一边床底下,趁着丧尸不注意爬到二层,现在早都尸骨无存了!”
“你的伤怎么来的。”白珩问。
林临站在白珩身旁告状:“珩哥,我的胳膊是滚进床下时崴到了,后面我躺在二层,疼的厉害,又不敢出声,只能拿被子盖上,时间一久身体就僵了,谁知道还发了高烧,失去意识,幸好哥你来救我了。”
白珩沉默着走到杜映夜身旁,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将那张脸打的肿了起来。
又是一巴掌。
接着一巴掌。
还有一巴掌。
打完,擦了擦手,颇有些嫌弃道:“自己想想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