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蹲下身将电锯从花丛里掏出去,打开启动按钮。
还有百分之六十的电。
有称手的武器在手,白珩钻进了花园之中。他走的是铺好的石子路,并没有从花丛中穿过,看电视的经验告诉他,花丛和草丛里都容易突然冒出来可怕的东西。
很快他就到了医院最外层的围栏处,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丧尸,简直安静的可怕。
医院的围墙很高,上面还有防爬护栏,想要出去根本不可能,必须经过大门口。
他扒开爬山虎。轻声顺着医院的黑色铁制栏杆向外看,路上非常安静,除了几具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路上一只丧尸都没有。
往保安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后方的花丛中隐隐约约有声音。白珩快速躲到了保安室侧面。
几平方的铁制小屋里,站着三个已经变异的保安,还有两个肠子掉落一地的病人丧尸,他们眼睛浑白,不停在保安室里踱步,发出嘶吼声。
保安室的门上全是血迹,门上的玻璃碎了,碎裂的玻璃上全是血迹,尖端还挂着布料和血肉,想必是玻璃被丧尸打碎后,有丧尸顺着缺口爬了进来。
幸好保安室的门锁着,他还有时间跑过去。
为以防万一,白珩找到车钥匙放在裤子口袋,绑好鞋带后深呼吸一口气。
从他的位置跑到停车的地方需要十分钟,一公里的距离,只要速度够快,途中应该不会遇到丧尸。
不远处一声脆响,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白珩一抬头,发现正对面的拐角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缓慢的转过身来,是一只面部被啃掉一半的丧尸,丧尸嘶吼一声,口齿间流出红黑色的血液,迅速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