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的充电宝被翻了出来。白珩手抖着给手机充上电,又收拾了自己的背包,灌满饮用水。
做好这一切,他迷茫的看向“咚咚咚”作响的铁门,有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现实情况不容他质疑,想到以前看的恐怖片,虽然很难以置信,白珩还是冒出一个答案,丧尸?
门还在不停的被砸。
白珩无措的捂住脸。现在情况,他不出去就会饿死,出去很可能躲不过外面游走的丧尸。
“叮……”
门口传来与众不同的声音,砸门声还在继续,白珩心脏狂跳,拿过手边的背包背好,站起身走到了距离门最远的位置。
“身份识别成功,信息素科张文医生,身份beta,请进。”
“吱呀——”
大门一点点打开了,门缝中探进来一只苍白冷色的手,指缝间还带着鲜红的血丝。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丧尸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他全身上下完整,没看到有什么地方受伤,白大褂已经被染成鲜红色,齿缝间还挂着进食过的肉丝,张嘴嘶吼时血顺着下颌流了下来。灰白的眼睛锁定白珩,形态僵硬的挪动过来。
随着它进来的,还有白珩从猫眼看到的另外两只丧尸。
那个叫张文的医生是给他送抑制剂的beta,想必是白珩进入隔离室的第一天医生就感染了,变成丧尸后一直在附近徘徊,这才误打误撞的刷上信息吊牌,打开了门。
难怪这十五天没有人给他送抑制剂,还时不时有人来敲门,每次询问是谁都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