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武将名叫赵雷,声如洪钟,对着殿门方向抱拳道:“末将等远在北境,听闻京城流言,心中难安!拓跋将军亦牵挂陛下龙体!恳请陛下现身一见,以定军心,以安天下!”
这几句话,直接将问题提升到了动摇国本、影响军心的高度。
原本被郑月瑶压下去的气氛,瞬间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不少中立官员也开始窃窃私语,面露犹疑。
萧连誉看着眼前局面,心中得意。
他特意找来这些与萧怀琰有旧、且在军中有影响力的拓跋旧部,就是为了将沈朝青逼到绝境。
他倒要看看,面对“军心”和“民意”,沈朝青还能如何强硬?
郑月瑶心头一紧,压力骤增。她下意识地看向一直沉默立于殿门阴影处的沈朝青。
沈朝青玄色帝袍在身,负手而立,自始至终未曾开口。
面对愈发汹涌的逼宫浪潮,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甚至唇角还噙着一抹看热闹似的笑意。
直到萧连誉亲自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对着殿门躬身道:“陛下,臣等实在是担忧您的安危,若您安好,只需现身片刻,让臣等安心即可!若您……若您真是被奸人所制,也请您给臣等一个信号,臣等便是拼却性命,也要护您周全!”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指控,直接将“奸人”的帽子扣在了沈朝青头上。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沈朝青身上。祝氏兄弟面露得色,拓跋旧部眼神锐利,萧连誉眼底藏着阴冷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