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欲盖弥彰,是被人看穿心事后的羞恼否认。

萧怀琰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湿热气息,和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力道,心中那片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他低笑着,声音带着无比的宠溺和纵容,重复道:“我知道。”“我知道。”

他知道他没怕,也知道他其实怕得要死。

他知道他嘴硬,也知道他心软。

萧怀琰不再说话,只是一遍遍地,轻柔地拍抚着沈朝青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肯收起利爪的猫。

他没有再追问任何事,没有试图去剖析他过去的伤口,只是用无声的陪伴和温暖的怀抱,为他构筑了一个暂时的,安全的港湾。

在他的引导和安抚下,沈朝青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身体却微微颤抖着,将脸更深地埋进萧怀琰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气息。

萧怀琰低头,轻轻吻了吻沈朝青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青青,我知道,你适合当皇帝。”

沈朝青埋在他颈窝的头猛地一动,身体瞬间僵硬了几分。

萧怀琰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剖析的语气说道:“驭下之术,审时度势,杀伐决断……你样样不缺,甚至比我做得更好。”他的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评价,以及更深沉的、不为人知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