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只微凉的手却猛地扼住了他的脖颈。力道不重,甚至带着情动后的绵软,但指尖抵在喉结旁的命脉上,带着一种狎昵又危险的意味。

萧怀琰身形一僵,垂眸看去。

沈朝青躺在雪地里,墨发铺散,眼尾泛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清晰无误地映着挑衅的光芒。

他微微喘息着,唇瓣被蹂躏得愈发红肿,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喜欢吗?”他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不想……撕了我吗?”

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一下。

萧怀琰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呼吸彻底乱了。

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我们回去……乖。”

这近乎祈求的安抚,却只换来沈朝青更深的嗤笑。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萧怀琰的腰侧,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在怕什么?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很少拒绝沈朝青,这次也会纵容他,也是纵容自己。

萧怀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消散,猛地俯身,再次吻住那两片不断吐出挑衅言辞的唇,比之前更凶,更狠,带着一种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力道。

“你不后悔就好。”

沈朝青抑制不住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随即又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