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了辽国,他更是变本加厉,每日龙袍常服绝不重样,发冠配饰亦是精心搭配,力求完美。
如今,这半张脸被纹路覆盖,对他而言,恐怕比任何酷刑都更难以忍受。
这不仅仅关乎容貌,更关乎他身为帝王的威严。
沈朝青继续道:“不过,巫浔也说,此法需几味特殊药材,急不得。”
萧怀琰抬眼看向沈朝青,“条件。”
他笃定巫浔那种老狐狸绝不会无条件帮忙。
沈朝青唇角微勾,带着点漫不经心,又像是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他让你保证,以后不再找他那些徒子徒孙的麻烦。”
萧怀琰眸光一冷,“他倒是会找人说情。”
沈朝青轻轻“啧”了一声,伸出手,指尖隔着空气,虚虚点了点萧怀琰那半张戴着面具的脸:“怎么?难道你不想恢复原样?还是觉得,顶着这张脸在我面前,特别有威严?”
这话带着明显的戏谑,甚至有一丝挑衅。
萧怀琰猛地抓住他点过来的手指,力道有些重,眼神里多了几分隐忍的委屈,“你还是嫌弃我。”
沈朝青任由他抓着,就着他的力道微微前倾,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他盯着萧怀琰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况且……我也比较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萧怀琰的心尖。他瞳孔微缩,抓着沈朝青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