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萧怀琰眉头微蹙,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疼。
沈朝青动作一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股邪火莫名地被堵住了。
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掐住萧怀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疼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他凑近了些,“你也不想想,我是因为什么才打翻的烛火?是因为你这该死的、拴狗一样的链子!”
萧怀琰沉默着。
沈朝青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底深处含着一抹不容错辨的屈辱与骄傲,格外的令人心惊。
忽然,萧怀琰缓缓蹲下身去,在沈朝青错愕的目光中,竟真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摸索着,插入了禁锢沈朝青脚踝那金链的锁孔之中。
“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沉重的金链应声脱落,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朝青只觉得脚踝一轻,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终于恢复自由的双脚,又看向蹲在他面前,仰头望着他的萧怀琰。
一时间,殿内静得可怕。
沈朝青缓缓地,也蹲了下来,与萧怀琰平视。
他歪着头,眯起眸子,“萧怀琰,你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但是……还挺乖。”
这句评价,带着居高临下的褒奖,更像是对宠物的赞许。
萧怀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光幽深:“你喜欢吗?”
沈朝青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