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焦躁地在原地踱步,低吼不断,却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屏障。

推搡间,沈朝青气息交缠,体温攀升,他只觉得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变得酸软不堪。

好不容易等到萧怀琰稍稍餍足,暂时松开了对他的禁锢,却依旧将他紧紧圈在怀里。

沈朝青气息微乱,眼尾泛红,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恼意,瞪着他骂道:“你是狗吗?!怎么这么爱咬人!”

连旺财都没你这么缠人!

这句他憋着没说出来。

萧怀琰将人又往怀里紧了紧,“嗯,是你的狗。”他瞥了一眼还在龇牙的旺财,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比它听话。”

沈朝青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甚至引以为荣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最终只能恨恨地别开脸,懒得再跟这个彻底没皮没脸的疯子计较。

只是那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而旺财,见咆哮无用,终于放弃,叼起之前那块没动的肉骨头,委委屈屈地趴回角落,一边啃骨头,一边幽怨地盯着那个霸占了它主人的、讨厌的两脚兽。

第119章 一意孤行,鬼纹反噬

翌日清晨,沈朝青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比当年批阅一夜奏折还要累上几分。

罪魁祸首早已起身,正神采奕奕地站在镜前整理衣冠,见他醒来,便极其自然地拿起一旁的玉梳走了过来。

萧怀琰穿戴整齐,面上戴着那铜面具,沈朝青突然想起,就连昨日,那面具也未摘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