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旧仇,兼之看不惯萧怀琰对沈朝青的纵容。

当年救下他,便连着其余学子都送去了辽与北疆驻守的军队,不久前他去北疆处理合盟一事,这才将他调动回来。

萧怀琰脸色一沉,反手掷出长剑,精准贯穿那人肩胛:“我的人,轮不到你评判。”

凭借区区一个陈岩,掀不起这般风浪,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萧连誉?还是……

混乱中,另一波人马却毫无预兆地从侧翼杀出。

这波人动作更快,目标明确,直冲萧怀琰和沈朝青而来,为首之人,身形矫健,剑法凌厉,赫然是段逐风。

段逐风一眼就看到了被萧怀琰禁锢在怀中的沈朝青,见他面色苍白,双目空洞,他不知道沈朝青双目失明,只当他是受了胁迫,顿时目眦欲裂:“陛下!臣来救您!”

他带着手下不顾一切地撕开战团,直扑过来。

“找死。”

萧怀琰再也忍耐不得,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甚至觊觎他的青青。

他搂紧了沈朝青,冷声下令,“全杀,一个不留!”

沈朝青咬牙切齿,挣扎的更厉害了,“你!”

萧怀琰轻而易举把他压制回去,“青青,你不是说我是咬人的狗吗?那我不咬人给你看看,岂不是白白担了这名头。”

沈朝青唇角勾了勾,气的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他说的话,竟被这疯狗原话奉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