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无法放手,甚至沉沦在这种被掌控、被践踏,却又极致亲密的关系里。

沈朝青感受到他话语里那份近乎卑微的坦诚和浓烈到烫人的情感,心中某处像是被细微的针尖刺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捕捉的涟漪。

但他很快将这异样压下,“因为我高兴。”

萧怀琰看着他这副模样,最终也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将人更紧地搂入怀中,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骨血。

他认了。就算沈朝青是淬了毒的蜜糖,他也吃定了。

当狗就当狗吧,只当青青一个人的狗。

只有不离开,什么都由着他。

萧怀琰抱着沈朝青在林间穿行,远处隐约传来狼嚎。

他勒住马,目光锐利地望向声音来源,对怀中的沈朝青低语:“有狼踪,我去猎来,给你做条狼裘领子。”

他正要取下挂在马鞍旁的强弓,沈朝青却忽然抬手,精准地按在了弓臂上。

“我来。”

萧怀琰没动。

沈朝青等的烦了,“怎么,觉得我看不见,拉不开你的弓?”

萧怀琰低低的笑了起来,下一秒,当真将沉甸甸的强弓塞进沈朝青手里,又抽出一支箭递给他:“好,你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身后将沈朝青完全圈在怀里,大手覆上他执弓的手,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搭箭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