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青微微偏头,毛茸茸的领子衬得他的脸如玉般精致,甚至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艳丽和脆弱。

他不生气,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昭王殿下说的是。只是我久居深宫,难得出来听听风声鹤唳,闻闻这山雨欲来的味道,倒也觉得心胸开阔了些。总好过在四方墙内,徒增烦闷。”

他这话看似回答,实则夹枪带棒,既点出了宫闱不宁,又暗讽了某些人的心思,偏生语气平和,让人抓不住错处。

萧怀琰在一旁听着,绿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揽住沈朝青的肩膀,“陛下是我请来的客人,自然与我同行。这围场风光,我带他领略便是,不劳王叔挂心。”

他特意加重了“客人”二字,随即不等萧连誉再言,便俯身对沈朝青低语,“抱紧我。”

说罢,他小心地将沈朝青从轮椅上抱起,动作稳健地翻身上马,让沈朝青侧坐在自己身前,用披风将他严实地裹住,一手牢牢环住他的腰,另一手控着缰绳。

“驾!”

骏马迈开四蹄,载着两人脱离了核心人群,朝着林木更深处而去。

萧连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不变。

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耳边只剩下风声、马蹄声和萧怀琰沉稳的心跳。周围是高大的树木,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怀琰低下头,唇几乎贴着沈朝青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肌肤:“方才牙尖嘴利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更密实地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