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竟然又想依赖他。
不行……他不管依靠谁,都不能依靠在萧怀琰的身上。
沈朝青清晰的记得原著中,自己的结局有多惨烈,他不能重蹈覆辙。
萧怀琰的怀抱太坚实,那气息太熟悉,在他目不能视、一片黑暗的世界里,仿佛成了唯一可以攀附的浮木。
在这举目无亲的辽国,沈朝青只剩下他了。
这种矛盾的撕扯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必须离开,必须尽快!
沈朝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袖中取出那团被揉皱的画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若有人能瞧见,便能发现,那赫然是一幅细致标注的上京城防布局图,墨迹犹新。
这是沈朝青凭借记忆和近日旁敲侧击得到的信息绘制的,是他逃离计划的关键一环。
而此时,走出棠梨宫的萧怀琰,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厉。他召来心腹周甲,“去查昭王近来的动向,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回望了一眼棠梨宫紧闭的殿门,补充道,“还有陛下近日在宫中,都接触过哪些人,说过什么话,我也要知道。”
他并非怀疑沈朝青,而是这上京城波谲云诡,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任何可能威胁到沈朝青安全的人和事,他都要提前扼杀。
直到这时,萧怀琰才发现,自己远比想象的更在乎沈朝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