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撞在了萧怀琰受伤的地方。
萧怀琰闷哼一声,就势握住他手腕:“路上碰到伏击,我受伤了,你也不心疼我,真是个薄情郎。”
他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沈朝青听的想笑,但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半开玩笑道:“怎么没杀了你?”
萧怀琰抿了抿唇,绿色的眸子射出危险的幽光,像是被激怒的猛兽。
可惜,惹他生气的那人是个瞎的,看不到,也不怕。
沈朝青还能笑。他抬起手,似乎想碰萧怀琰的脸,但他目不能视,动作有些慢。
萧怀琰便冷着脸,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沈朝青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掌心似乎都被这热气烧化了。
他拍了拍萧怀琰的脸,像是在逗狗,“逗你的,我可难受了,疼死了吧?”
“嗯。”萧怀琰把头凑近,“疼死了。”
“装。”沈朝青偏头避开,指尖却无意识蜷缩。
萧怀琰盯着他苍白的脸,忽然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榻上。
沈朝青骤然离地,失重感席卷而来,在被放下去的一刹那,他立即屈膝抵住萧怀琰胸口:“发什么疯?”
“路上遇到埋伏。”萧怀琰握住他脚踝,把他拖了回来,“你说会是谁?”
沈朝青在柔软的锦被上被拽了回去,倒是不疼,却格外没有安全感,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般,只能任人宰割,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愿示弱,扬起下巴嗤笑:“与你为敌者众多,何须我来猜?”
“比如昭王?”萧怀琰俯身逼近,绿眸在烛光下幽深难测,“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