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衣看的蹙起了眉头,按住了他的手臂,“你又在作什么妖?别喝了。”
“这不让干,那不让干。”段逐风甩开赵雪衣的手,来了脾气,“你到底想管多少?!”
赵雪衣沉默了。
段逐风冷笑一声,抢过他手里的酒罇,放在唇边。
下一秒,一只白皙的手抢过了他的酒罇。
段逐风猛地抬眼。只见赵雪衣将那酒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一杯接一杯喝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一种无形的、压抑的情绪在流动。
酒壶渐渐见底,段逐风的话也多了起来,不再是激烈的控诉,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悲哀,说起昔日在晋国与赵雪衣把酒言欢的日子,说起对沈朝青的担忧,说起家国破灭的痛苦。
赵雪衣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挣扎。他或许欺骗了段逐风,但那段友情,并非全然虚假。
“够了。”赵雪衣放下酒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撑着地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他猛地抬头,看向角落里那柱似乎与平日无异的安神香,又看了看桌上的空酒壶,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他看向段逐风,眼中满是震惊和痛心。
段逐风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从隐藏的缝隙里抽出一把磨得锋利的短刀,正是当初萧怀琰扔给赵雪衣的那一把。
他一步步走向无法动弹的赵雪衣,刀刃横在了他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赵雪衣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