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琰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沈朝青的额头,鼻尖相蹭,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怕,怕你舍不得用力。”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沈朝青心神俱震。
这不是恐惧,这是调情,是挑衅,更是吃准了他沈朝青不会、也不能真的下死手的有恃无恐!
一种被彻底看穿、甚至被反向拿捏的恼怒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沉沦。
“啧。”
沈朝青猛地用力,将萧怀琰的头拉得更低,主动吻了上去,带着一种报复性的、近乎撕咬的力度同时掐住他脖子的手也骤然收紧。
萧怀琰将他拥进怀里,咬着他的唇瓣,不知何时,沈朝青又重新被他压了回去。
一只手,解开了沈朝青腰间的系带。
沈朝青闭上眼,长睫轻颤,最终放松了身体,任由萧怀琰将他当作一份心甘情愿拆封的“礼物”,细细品尝。
帐幔低垂,遮住一室春光。气息交融,喘息低吟,掩盖了窗外渐起的秋风。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沈朝青浑身酸软地瘫在凌乱的锦被中,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萧怀琰却精神奕奕,小心地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池。
温热的水流舒缓着疲惫的身体,萧怀琰动作轻柔地为他清洗,指尖划过那些暧昧的红痕时,带着怜惜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