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那般在意他?”

沈朝青怔忡了片刻,“当然是因为他是我的臣……等等,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气?”

萧怀琰抵在他胸口的头颅僵硬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沈朝青眼底的愕然渐渐褪去,他猛地用力推开萧怀琰的肩膀,虽然力道不足以撼动对方,但那决绝的态度让萧怀琰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禁锢。

沈朝青趁机坐起身,迅速拉拢被扯开的衣襟,遮住脖颈上暧昧又刺目的红痕和齿印。

他突然捧起萧怀琰的脸,眼里含着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萧怀琰,你喜欢我。”

他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萧怀琰睫羽微颤,幽绿色的眸子突然泛起光芒。

他并不意外沈朝青发现,他自认为表现的很明显了。

“青青……”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沈朝青的眼神便骤然冷冽下来。

“所以你刚才那样是打算强迫我?”

萧怀琰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刚才的举动,与强迫何异?

沈朝青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继续逼问,语气越来越重:“就因为我为段逐风求了句情,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来折辱我,来宣告你的所有权?萧怀琰,你何时变得如此……下作了?”

“下作”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萧怀琰脸颊火辣辣地疼,心底那点残存的委屈和迷茫瞬间被巨大的羞愧和难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