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

沉重的马车车厢内,空气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萧怀琰始终闭目养神,侧脸线条紧绷如冰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沈朝青皮肤白,被他攥过的手腕已经泛起红痕,他靠在车壁上,心乱如麻,疲惫不堪。

马车径直驶入皇宫,停在沈朝青的紫宸殿外。

萧怀琰率先下车,依旧紧紧抓着沈朝青的手腕,将他牵下马车,一路带进殿内,动作轻柔至极,却又隐隐透着诡异,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都出去。”萧怀琰对着殿内的宫人说道。

宫人们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朝青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一松,下一秒,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

萧怀琰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骤然爆发。

他狠狠地吻上了沈朝青的唇,那不是亲吻,而是啃咬,是掠夺,是惩罚,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唔……!”沈朝青彻底懵了。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去推拒捶打萧怀琰坚实的胸膛,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完全压制。

萧怀琰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一把将他拦腰抱起,几步走到龙榻边,毫不怜惜地将他摔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沈朝青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撑起身子,萧怀琰就已经覆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他牢牢困住,再次低头去啃咬他的脖颈,在漂亮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泛着血丝的齿印,仿佛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