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三个字如同最香甜的鱼饵,精准地投了下去。

萧连誉身后几名心腹将领呼吸明显一促。

原本今日是特地为萧怀琰所设的鸿门宴,没想到,他竟真愿意讲和,并让出利益。

权衡利弊之下,萧怀琰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若是沈朝青挥师北上,他们定是难以招架,倒不如暂时休战,等解决了晋国,再等机会。

“哈哈哈!”萧连誉忽然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声音在厅堂里回荡,“好!好小子!不愧是我萧家的种!有担当!知道以大局为重!”

他站起身,肥胖的身躯显得很是笨拙可爱,他走到萧怀琰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这么想,皇叔就放心了,咱们叔侄俩,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放心!有皇叔在,那些晋狗和北蛮子,翻不了天。”

他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真诚得几乎要溢出来:“来!为了辽国,为了咱们萧家的江山,叔侄同心,其利断金!”

萧怀琰亦举起酒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晋国皇宫,御花园一角。

几名工匠战战兢兢地将最后一段缠绕着翠绿藤蔓与小白花的紫檀木秋千椅安装稳固,大气不敢出。

沈朝青就站在一旁,负手而立,难得地专注盯着工匠们的每一个动作。

“陛下,秋千……做好了。”

为首的工匠跪地禀报,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