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装束与李妙昃叛军截然不同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从宫墙外更为巧妙地潜入。

他们动作迅捷无声,配合默契到了极致,出手便是杀招,效率高得可怕。

他们不仅攻击段逐风的残部和护卫沈朝青的死士,甚至对李妙昃那些已经杀红了眼、阵型散乱的私兵也毫不留情地清除。

“保护陛下!”

苏成瑾嘶声大吼,手中短刃舞得水泼不进,格开一支从刁钻角度射来的弩箭,臂膀却被震得发麻。

他带来的死士虽然精锐,但在这些专业杀戮机器的围攻下,也开始不断减员。

李妙昃也懵了。他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如同草芥般被那些新出现的黑衣人砍倒,瞬间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是辽狗!”段逐风挥刀劈翻一名冲来的黑衣人,自己却也是一个踉跄,伤口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陛下!走!”苏成瑾格开一支冷箭,护着沈朝青且战且退,“必须杀出去,与城外大军汇合!”

沈朝青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强压下心头因狼纹信号泛起的惊涛骇浪,冷声道:“段逐风,开路!向城门方向突围!”

“遵旨!”

段逐风抢了一把新刀,挥舞着,硬生生在前方密集的敌群中杀开一条血路。

苏成瑾和残余的死士护着沈朝青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踏着鲜血和尸体。

箭矢如同飞蝗,不断从四面八方射来。死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苏成瑾武功虽不俗,但要护着沈朝青,又要应对层出不穷的敌人,左支右绌。

混战中,一支流矢刁钻地穿过防御间隙,直取沈朝青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