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朕面前装模作样。”沈朝青指尖用力,几乎要掐入对方皮肉,“今日热闹的很,你不在,太可惜了。”

他凑近了些,气息拂过萧怀琰的唇瓣,“把朕的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趣吧。”

萧怀琰被他钳制着,却丝毫不显狼狈,“我所做一切,不过是想为陛下分忧,帮陛下除掉心腹大患而已,至于过程,不重要。”

他微微偏头,“更何况,陛下今日不是很开心么?”

沈朝青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眼底掠过一丝愠怒,但又不好立即发作。

“油嘴滑舌,当心有一日落得和那奴才一样的下场。”

他转过身,彻底脱离萧怀琰的怀抱,与他拉开距离,整理了一下并无需整理的衣襟。

萧怀琰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眼底暗流涌动,却也不再逼近。

他倚靠在窗棂边,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日天气:“陛下,我们打个赌如何?”

沈朝青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就赌……你觉得李妙昃今晚,会狗急跳墙,鋌而走险,谋反吗?”萧怀琰转回视线,目光幽深地锁住沈朝青。

沈朝青心下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赌注?”

萧怀琰唇角勾起,“若我赢了,无论我向陛下提什么要求,陛下都要满足我。”

沈朝青答应的干脆,“好啊。那你若输了呢?”

萧怀琰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陛下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