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段逐风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陛下在此,自有圣断,岂容你在此威吓人证?孙志,你大胆说,陛下在此,定会为你做主,严惩恶徒,还你清ⓝⒻ白。”

段逐风的强势介入让李妙昃脸色更加难看,却暂时不敢再开口。

孙志得了鼓励,又或许是破罐破摔,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抬手指向李妙昃,嘶声道:“后来……后来小的趁守卫换班松懈,偷偷从窗缝看去,看到那院中灯笼上……分明写着‘靖安’二字!”

“昨夜,又是那伙黑衣人,将我们提出,威逼利诱,让我们今晨务必去拦郑阁老的车驾,照他们教的话说!若有不从,便立刻杀了我们全家!陛下明鉴!小的所言句句属实!指使我们构陷郑阁老的,就是……就是靖安侯府的人!”

“哗——!”

朝堂之上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妙昃身上,惊疑、审视、恐惧、幸灾乐祸……种种情绪交织。

李妙昃额角青筋暴起,猛地跪倒在地,向着御座的方向高声喊冤:“此乃构陷!赤裸裸的构陷!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岂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定是这刁民,或是其背后之人,见诬陷郑阁老不成,便反咬一口,意图扰乱朝纲,请陛下明察!”

他转而怒视孙志,“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诬陷本侯?!你若从实招来,本侯或可求陛下饶你狗命!”

郑观澜此刻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冤屈中缓过神来,指着李妙昃,“李妙昃!你我同朝为官,纵有政见不合,又何至于用如此下作手段,构陷同僚,玷污科举清名?你……你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