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郑阁老一向德高望重,怎会……”

“可那几人说得如此真切,不似作假啊……”

“怎么着,你听到了?”

“?你有病,这不都传言吗?”

也有一些官员为郑观澜说话:“郑阁老三朝元老,忠心耿耿,岂会行此大逆之事?定是诬陷!”

“靖安侯此言差矣,清誉岂能因刁民几句话便受损?此事需谨慎!”

双方争执不下,朝堂乱成一团。

沈朝青终于开口,“靖安侯,你口口声声指控郑爱卿,除了几个来历不明的狂徒之言,可有其他证据?若无实证,便是污蔑重臣,你可知罪?”

李妙昃似乎就等着这句话,立刻躬身道:“陛下明鉴!臣岂敢空口白牙污蔑阁老?那几名拦车指控之人,已被臣下令拿下,此刻便在殿外候旨!陛下可亲自审问,便知臣所言非虚!”

沈朝青微微颔首:“宣。”

很快,那几名清晨拦车的男子被侍卫押了上来,一个个抖如筛糠,面色惨白,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沈朝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靖安侯所言,尔等指控郑阁老指派尔等行不轨之事,事后欲灭口,可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