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马车外突然传来了段逐风焦急万分的呼喊声,伴随着急促的拍门声:“陛下!陛下!您在里面吗?陛下!”
段逐风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车木板。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将沈朝青从迷乱中惊醒。他猛地瞪大眼睛,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
可萧怀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深,将他的所有呜咽和抗议都吞没在唇齿之间。
门外是忠心的臣子焦急的呼唤,门内却是如此悖逆荒唐、不可告人的场景。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偏偏身体背叛了意志,在萧怀琰强势的攻掠下阵阵发软,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直到段逐风几乎要破门而入,萧怀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沈朝青的唇,但手臂依然牢牢圈着他的腰,支撑着他发软的身体。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都急促地喘息着。沈朝青唇瓣红肿,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尽是迷离与怒意,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萧怀琰。
萧怀琰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拇指轻轻擦过沈朝青湿润的唇角,低笑道:“这便是奖励。”
沈朝青气得踹了他一脚,“你有病!”
萧怀琰只是笑,等沈朝青休息好,他便拉开了那扇门。
门外,正举刀欲劈的段逐风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从里面出来的萧怀琰。
“萧怀琰?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怀琰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虽然他也一身尘土血迹,但气势却丝毫不减,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