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青被摔得闷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萧怀琰高大沉重的身躯便紧随而至,猛地覆压下来,将他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身下。
同时,萧怀琰手臂一挥,扯落了榻边的纱幔帘子,层层叠叠的轻纱飘落下来,勉强遮挡住了榻上的情形。
“你真是疯了。”沈朝青气得简直想笑,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冒犯的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萧怀琰所谓的“掩护”竟是如此。惊愕远大于恐惧,他甚至荒谬地想,这人莫非真是憋坏了?
“砰!”地一声巨响,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三四名穿着侍卫服饰,腰佩兵刃的壮汉闯了进来,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视整个房间。
而此时,榻上的情形暧昧而混乱。
萧怀琰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身下的人,只留给闯入者一个紧绷的,充满压迫感的背影。他的一条腿强横地挤在沈朝青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固定住,一只手则死死攥着沈朝青两只手腕,按在他头顶上方,杜绝了他任何挣扎或暴露的可能。
沈朝青被他以绝对控制的姿态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这种完全被动,受制于人的姿势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强烈的屈辱感和怒火在胸腔里翻腾。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忍受这该死的“掩护”。
闯入的侍卫一眼就看到了榻上交叠的人影和飘动的纱幔。再结合这地方是青楼雅厢,顿时露出了然又嫌恶的表情。
“晦气!”为首那人粗略地扫了一眼房间其他地方,并未发现异常,也懒得细究纱幔后究竟是谁,只想赶紧回去复命。
“走!”他挥挥手,带着其他侍卫迅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被踹坏的门。虽然已经关不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