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贤屏息聆听。
“如今你既已得他信任,位列其‘亲信’,他若有何异动,你配合便是,随时报我。”
萧怀琰习武多年,看得出伤情轻重。
他在祭祖那日害得李妙昃挨了板子,虽然伤看着严重,却也不至于让他断腿,估计是沈朝青暗中操作了一番。
萧怀琰望着镜中的自己。
沈朝青,你是想拿他当激化李氏的刀,还是想帮我报仇?
他猜不透那人的想法,便只能用别的法子试探了。
林贤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猛地爆发出领悟的光芒。
主子这话,听起来是让他静观其变,实则却是给了他极大的自主权,甚至可以说是默许乃至鼓励他,在靖安侯下一步动作时,尽力“配合”,推波助澜,帮着靖安侯去对付小皇帝!
方才那点因为五十军棍和揣测主子心意而产生的恐惧与疑虑,瞬间被这个明确的指令驱散。原来主子并非对那小皇帝有什么不同,一切依旧以辽国大业为重!是自己想多了!
“是!属下明白!定不负主子所托!”林贤再次叩首,退出了房间,消失在阴影中。
萧怀琰重新看向铜镜,脸上的墨迹已被擦去大半,只留下一些淡淡的水痕和不易察觉的残余。
对沈朝青?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自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