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细微颤抖。
小皇帝,怕狗?萧怀琰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覆盖。
他保持着揽住沈朝青的姿势,既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如同一尊沉默的磐石,提供着短暂的支撑。
直到确认那白犬再也爬不起来,沈朝青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理智回笼,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正靠在谁的身上,攥着谁的衣襟。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骤然松开手,并迅速从萧怀琰的怀里挣脱出来,脚步甚至有些虚浮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苍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不知是方才惊吓的余韵还是此刻的恼羞成怒。他抿紧嘴唇,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出声斥责或发难,只是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袍,仿佛要将刚才那短暂的失态和依靠彻底抹去。
“哎呀呀!这是做什么?!”一个带着夸张惊讶和虚伪歉意的声音响起。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华贵锦袍,头戴金冠的青年男子,在一群仆从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踱步而来。他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浮和油腻,正是靖安侯长子,李景宸。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远处雪地里挣扎哀鸣的猎犬,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我的‘追风’!哎呀,我的好宝贝儿!”随即,他目光转向沈朝青,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惶恐不安的表情,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李景宸,参见陛下!陛下恕罪!臣真是罪该万死!”
李景宸?靖安侯的嫡子。
沈朝青盯着ⓝⒻ那李景宸,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倒是忘了,现在该到了李景宸纵狗的情节。
原著里太后被他将了一军,正愁怎么报复,李景宸无意在御花园纵狗,正好阴差阳错诈出了他怕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