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陛下还不下跪!”无惑一脚踹在了萧怀琰的膝弯上。
萧怀琰身子颤了一下,没动。
无惑脸色一僵,恐惧的看了沈朝青一眼,立刻加大力度,用尽浑身力气踹了两三下。
全都打在了他的伤口,萧怀琰体力不支,跪了下来。
沈朝青目睹一切,冷眼旁观。
玄铁锁链沉重地压在萧怀琰嶙峋的脊背上,几乎要将他压进地面。
褴褛的粗麻衣料被雪水和血渍浸透,紧紧贴在皮开肉绽的鞭痕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混合着暖殿残留的熏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沈朝青的视线落在萧怀琰紧握成拳,指因用力而泛白的手上。
那双手布满冻疮和裂口,手腕被粗糙沉重的玄铁铐磨得血肉模糊。可即使如此,那紧握的拳头,依旧透着一股不肯折断的硬气。
就是这只手,削下了他的四肢。
“真可怜。”
沈朝青缓缓抬起脚,毫不留情地,重重碾在了萧怀琰那只紧握的拳头上。
“唔!”
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被萧怀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哼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