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接了。
“比尔。”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嗯,比尔,麻烦你给曼卡里斯医院寄……”他看了一眼账单,“两块金币。”
英罗随意寒暄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吃药了吗?”英罗问道。
“现在去。”阿西娅继续说道,“我下午,再去一趟医院吧。去看塞拉。”
中午吃过饭后,吃了这些药。阿西娅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原本聚集在右脑的刺痛扩散到了左脑,整体上轻松了很多,有种发了烧的疼痛。
她的头还是沉沉的,卡在脖子上。玻璃门后,塞拉闭着眼睛,手上挂着点滴,胸口也有一根管子,鼻子上也挂着透明管。
她想起了前些天还没发生意外的塞拉。塞拉的金发没怎么剪,太忙的缘故吧,导致他的头发杂乱无章地蓬在肩头。脸倒是和以前一样干净,除了有点泛黄。人瘦了很多,但也比现在重点。
阿西娅看着点滴一点点落下,又看着心电图上的波纹。
“嘿。”
是罗列诺。
他们沉默了一会。
“医生说他。再也醒不来了。”阿西娅说道。
“他可以是那个奇迹。”罗列诺递过来一份报告,“他的研究很先进,但还不完善。他发现了一些事,不过至少传闻。实验室因为爆炸已经找不出东西了。”
阿西娅接了过来,但没有看,“他是这样粗心的人吗?”
“你比我了解他。”罗列诺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弓着背,手指拖着下巴。他表现出一种很疲惫的状态,想用这样折叠的姿势休息一下。
“嘣——”阿西娅一直盯着点滴,“他居然这样都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