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你。”阿西娅看着他。英罗拿出篮子里的面包,放到嘴里咀嚼。“你不大像我平时认识的你。”
英罗仰头倒到椅背上,他望着天花板,嘴里鼓着面包。他没有回答。
他的手架在桌面上,手指一下又一下敲着桌面。整个房间只有他的手指在发声。
他咧开嘴笑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他停了一会,继续道:“今天有个晚宴,你不喜欢的外国人都会来。”他低头,微笑着望向阿西娅,“我有些压力。”
阿西娅愣了一下,“你……”她抿了抿嘴,花了很长时间才说出口,“妈妈,是怎么死的。”
他回避了阿西娅的注视,“为了死而死。”他站起来,走到玄关处,照着镜子理好领子。
他出门了。
“难产了。”阿塔娅快速地回答。“你爸爸是有点悲观的人。”
她一边收拾着面包,一边说道,“不过他最近的确很忙,我的事也多起来了,明天我就没时间去烘培坊了。”
突然,她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在柜台前东张西望的阿西娅,“我有个忙想让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