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中间也确实游荡了很久,处于一念恶人的边缘而已。
“每天苏换柳同志都拿出足够的食物,分享给所有人,大伙儿不好意思,又一起大难不死,索性也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分了出来,偏偏苏换柳同志那边的食物一直管够,就这么一路走过来,大伙儿的心反倒是越来越齐,越来越有盼头。”
“说来惭愧,倘若不是这两位同志的物资,就凭我带的那些……肯定不够,路上大伙儿一定互相提防,气氛一定好不了。”
因为彼此都是竞争关系,你多一口,我就少一口。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然而郑行明白。
于是他就又感慨道:“是了,还是世道搞得,如果资源足够,能够体体面面做个好人的前提下,又有谁愿意做坏人呢?”
听到他这番话,这回轮到张林沉默了。
“怎么了?”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变化,郑行看向他。
抿抿唇,张林便说起了另一个名字,也是他一开始来这里的原因——